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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氏

2017-09-25 16:40:25 亿众家谱 阅读

同伉氏、杭氏,春秋时卫国大夫三伉的后人,以伉、抗为氏。郡望:丹阳郡(今安徽宣城一带)
闾旌孝行 
绩著泰山
上联说明代人抗良玉,以孝行著称于世,官府旌表其门闾。下联说东汉丹阳人抗徐(一作“杭徐“);字伯徐,初任宣城守长,把山林、湖泽中的蛮夷都迁入县内管辖,使境无盗贼。后官中郎将,封东乡侯,官至长沙太守。


抗荣椿 1937年出生,江苏东台人,教授,博士生导师,上海高压氧培训中心副主任。曾任第二军医大学海军医学系潜水生理学教研室主任。

 

159月氏宗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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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祠介绍

 

 

一个绝少的姓氏,一座荒野里的奇异古墓,几本残破的族谱,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在赣南全南县烧斗村和龙南县的红岩月屋村,月永通和月光荣说,全南和龙南两县的1100多月姓人都是蒙古人后裔,并且指着族谱上记载的文字说:“还是元朝的皇族后裔!”

  根据晋阳堂月氏的族谱记载,从元代至正年间开始,这个家族已在赣南生活了600多年,但族属为何是汉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烧斗村的书记月日荣正从路边的家具厂出来,夕阳下,同事说这位脸庞阔而扁平,眉目匀细,肤色红黑的汉子确实像来自马背上的民族。月日荣说全南烧斗村和龙南红岩月屋村的月姓人总共才1100多人。目前,两村各珍藏的宣纸刊刻晋阳堂月氏族谱中,记载着这个家族从1368年大元帝国灭亡到现在638年里的风雨飘摇。

  月日荣翻着残旧的族谱说,赣南月氏是元末月阔察儿的后裔。月阔察儿号沧海,是博尔忽的后人。博尔忽与兄弟博尔术、木黎华和赤老温因忠勇辅佐蒙古大汗铁木真而被称为“四杰”。月阔察儿在元至正年间(公元1341年)为河南行省平章政事,后为中书平章政事。135412月加封为太尉,总领各路兵马,封万户侯镇守信丰,后南征死于行间。

  月阔察儿原配为江都人阎氏,又娶了刘氏。南迁始祖月阔察儿死时,已是大元帝国气数已尽的时候,他在赣州留下贵忠和时忠两个幼子,但长子贵忠早夭。到了明王朝成化年间,时忠在赣州发脉只留下已移居龙南的五世月华和月盈两兄弟,而月盈的儿子们又从龙南迁居全南烧斗村,使龙南和全南两房发展至今。

  原全南县广电局局长月永胜说,烧斗村原本为“超兜村”,“文革”时,村里的会计觉得“兜”字书写繁杂,为省事干脆改为“烧斗村”。

  形似蒙古包的古墓

  有意思的是,月永胜的年龄足可以当月日荣的叔叔,但按照族谱上排列,他竟然是月日荣的侄子。据月永胜称,月盈死于嘉靖甲子年,葬在龙南县红岩月屋村附近,这座古墓的顶形状奇特,酷似蒙古包。
在龙南县红岩月屋村,81岁的老人月光荣领着我们穿过林野中的小道,在蒿草丛中找到了月盈的墓。月家人扯开茅草和藤蔓,踏着麻石台阶进入10平方米左右的祭场,墓碑和照壁虽然来自上世纪90年代,但碑盖上精细的纹样雕刻依旧让人看出年代的久远。然而,就在碑后的土丘上,记者果然发现了一些与众不同的历史记忆。

  圆圆的土丘之上,平铺着两级圆形花岗岩,厚约20公分的边缘凹凸规整,最上压一扁形石葫芦,整个造型酷似蒙族人的蒙古包。月光荣老人说,汉族人的墓形不可能造成蒙古包形。月盈将自己的墓修成这样,一定是希望后人不要忘记自己是马背上的民族。只可惜重修月盈古墓时,月家后人没有发现墓志铭,空空的墓穴内只剩下装先人骨筋的坛子和几件衣服。

  月永胜说,原因是上世纪90年代中期,古墓曾经3次被盗墓贼洗劫。1998年,月家人不得已换上了新的墓碑,并且将墓室内壁用水泥加固,并将本可以转动的葫芦顶用水泥做死。

  徒有虚名的跑马场

  月光荣老人一路上说着有关赣南月氏的事情,赣州府志里说,赣州月姓祠堂前有一口水潭,潭内挖出过三尊铜佛,所以这个地方就叫“三佛潭前街”。还有一条叫“马巷子”的巷子,都跟这里的月氏有关。

  当行至红岩月屋村的对门岗时,月光荣指着眼前一片林草茂盛的平地告诉记者,这就是月氏的跑马场。在他的记忆里,跑马场长约400米。由于长时间有人在此跑马,所以场地的中央被马儿踏出一条低陷的跑马道。

  尽管如今的跑马场已经成为过去,难以让人想象旧貌,但月光荣还是找出了月屋村里珍藏的一份康熙五十一年的判决书,这份判决书说月华迁居龙南选择居住地时,买了对门岗这块地,内有树木成林,南有跑马道一条,让子孙在此习武。
作者: 125.112.114.*2006-10-18 15:20   回复此发言 2元代皇族后裔隐没赣南600年?()
  月永通认为,康熙时的判决书说明龙南月氏确实拥有跑马场,跑马射箭符合蒙古人的尚武精神。他说,当时有唐姓人两度想强占跑马场,清政府两次判决跑马场归月家所有。为此,民国时两家又起官司,后判归月姓所有。解放初,两家为跑马场再闹官司,人民政府判决跑马场依旧归属月姓。

  围屋走出的月家人
在烧斗村和月屋村,没有马奶子酒,也没有敖包相会的歌声缭绕,没有丝毫的蒙古族先人留下的文化痕迹,就连月盈老先生的骨筋葬,也是客家人的葬俗。

  记者采访时,恰逢中国某公司驻山西太原办事处的月光福回家省亲。他说,在太原只有两位姓月的中国公民,一个是他,另一个就是他的儿子。龙南月氏在新中国成立前,曾经被别族不断挑衅,全南月氏也被另一族欺凌十余年,如果不适应当地文化,可能难以生存。虽然现在矛盾已然随风而去,但至今月家人不跟这两个家族的人通婚。

  在月屋村,一座属于月屋村民的围屋坐落在村头,相比龙南有名的关西大围屋,算是简陋而且朴素。月家围屋的存在似乎说明月氏人与来自中原的客家人一样,要设法保护自己。

  月家围屋为干打垒式,总长仅为126米,宽为99米。泥土和卵石夯成的两个炮楼与围墙连接在一起,默默地伏在田野里,一个个枪眼就像是不知疲倦的眼睛,盯着围屋内和围屋外的时间及空间变幻。跨入围屋的大门,迎面的就是月氏的宗祠,中间便是一条巷道,两旁紧密分布的是砖瓦结构的房屋。

  月光荣若有所思,他告诉记者,上世纪70年代,龙南月家人才从围屋里走出来,在边上的小溪旁建设了现在的月屋村,并以月家围屋为村名。如今,月家围屋仍住着89户月姓人家,他们继续守着残蚀破损的石鼓和柱墩,以及倾斜无助的木梁和断墙,守着月氏先人留下的最后遗产。

  难觅祖先蒙文牌位

  记者想在这里找到一些蒙古人的文化特征,除了蒙古包似的古墓,一切都显得徒劳。

  月光荣说,小时候,围屋的祠堂里有一尊先祖的塑像,这位先祖可能就是月阔察儿。月阔察儿手中擎着一把长把大刀,头戴宽边翎毛帽,身穿战甲,外披长袍。在祠堂的供桌上,还有几块蒙文样的牌位,可惜这些全部毁于文革风暴。

  10月的夜晚,烧斗村村委书记在村委会主任家里,几位知道赣南月氏历史的月氏老者正和村干部商量新农村建设的计策,他们觉得教育是头等大事。

  记者的造访打断了他们的会议。79岁的月上荣告诉记者,在烧斗村,同样有一个祠堂,祠堂内曾挂着一幅武官的画像,画像的模样几乎与红岩月屋村的月光荣所描述的雕像无异,唯一增加的内容是一把沉甸甸的大铁刀,但这些也毁在了“文革”期间。

  第二日,记者绕过烧斗村前的池塘,在无数次修缮的小祠堂内,看到了藏在阁楼里幸免于难的许多牌位。遗憾的是,记者没有发现蒙文牌位。

百年多的身世之争

  历史上,中国古代西北部有大月国和小月国,奇异而且少有的月姓难道是从这里而来?目前没有人知道这些。

  月日荣的身份证上印着仍是“汉族”。他说,1966年,赣南月氏曾经打报告给全南县有关部门要求恢复蒙古族族属,但非常时期里赣南月氏没有得到答复。上世纪80年代,赣南月氏引起全南县有关部门的重视,并复印了一至七修族谱中的小引和序等,由于一、二修族谱中称月阔察儿在明朝时归降,并被明政府封为万户侯,所以省有关部门找来专家后认定,月氏族谱存在矛盾:《元史》里确有月阔察儿其人,但并未归顺大明。而且,明政府只封了17位蒙古人为万户侯,其中没有月阔察儿。另外,史料上只记载了月阔察儿的儿子也速,也速在元末时随父征战,后在漠州对明军开战,大败后逃亡漠北。所以,月阔察儿和也速都不可能在赣南有遗脉。

  因为族谱中存在许多不详,以及对月阔察儿的记载不符合史实,针对赣南月氏的身世之谜,记者在族谱上发现早在清朝就有争议。但赣南月氏认为,瞎认祖宗是大逆不道。由于赣南月氏族谱一修时间是在明朝万历年间,二修至五修是在清代,六修为民国,七修是在1995年。所以出于明王朝对蒙古人的杀戮,以及一修时间离发脉时间遥远,加上之前都是族内口碑相传,讹传自然难免。

  他们坚信,自己就是蒙古皇室在赣南的唯一后裔。然而面对怀疑,赣南月氏希望更多的专家和学者能关注少有的月姓,为他们解开历史悬念,找到家族历史的真相